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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老婆跟踪(短篇小说)

日期:2022-4-16(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1.太阳光似的路灯亮起来的时候,弓阳对老婆裴斐说:“小裴,毛康宁打电话叫我去他家玩,晚上回来得晚些。”裴斐不认识毛康宁,弓阳撒了个谎。

“少喝点酒!我不知道你成天喝酒累不累?”裴斐说。

“不累是假,但这次不是去喝酒。”这是真话,弓阳有些嬉皮笑脸。

“干啥?”裴斐没有笑。

“打麻将!他们正好三缺一呢!”弓阳一本正经地说。

“哼!这和喝酒有什么区别!”裴斐丢了一句话进了里屋。

弓阳是征得了裴斐不允而允的允许,他才轻飘飘地飘出了防盗门,有时候,没有裴斐的点头,他是不敢出去的,虽然弓阳常常贼心不死,花心重重。

弓阳出了门,就象贼似的瞻前顾后。走了一大截,细听身后的声音,假意不经意间回过头来,从头上摸一把,发现没有什么可疑的迹象,又象特工似的继续前行。弓阳暗暗地欢喜,心想:咱的老婆跟花儿似的,为什么现在对她没了感觉呢?想起这些他就记起前几天汤明全给他发的短信:“父子两洗澡,儿子见父的鸡鸡比自己的大,很奇怪?父说:‘你的那是小三轮,我的是大奔驰。’母说:‘还大奔驰呢,上路就熄火。’父说:‘那是在老路上,新路上可厉害着呢!’”弓阳不由一笑,他现在就觉得自己是往新路上走,有些雄赳赳气昂昂,的确比在老路上有精神。但这非常得意的精神没有保持多久,弓阳就又如间谍似的有意无意地朝后瞅一眼,他老感觉身后有脚步声,有眼睛,只是他并没发现。

快到天河公司大门口,弓阳眼睛扫描仪般的来了个300度大扫描,发现没有熟悉的面孔或者注意他举动的眼神后,轻快地闪进了天河公司的大门。一转身的刹那间,门外的一切又尽收眼底,夜幕下的行人都不紧不慢地各行其事,没有人注意他,更没有他多年来熟悉的面孔和身影。

弓阳松了一口气。

其实也没什么害怕的,不就是聊聊天么!不就是别人的老婆么!不就是一个女的么!老婆还不是女的。只要不上床,不那个,怕什么!弓阳自我谅解似的心里对自己说,也是隔着空气和距离对裴斐说,想取得裴斐的谅解。虽然她还没有发现,那个醋罐子,她可不管你是不是“只要不上床,或者是已经上了床还是没上床,不那个”所能解释得了的,连跟别的女人说个话什么的她都要在家里对弓阳说三道四,或者是想有什么不轨行为。咳!女人么,能理解,都是那样的,哪个女人喜愿自己的男人“肥水去浇她人田”。就象早先有一部外国电影,弓阳已经忘记是啥名字,可里面有一个男人说了一句台词是这样的:“她的乳房只有我有权利摸。”很有意思。看来外国人和中国人一样,男的女的都不乐意自己的老婆或丈夫被别的男人或女人去侵占。

2.刚刚下班回到家的乌花,正准备做饭呢,一支西班牙斗士舞曲传来,是手机的音乐铃声。乌花知道准是老公龙旗打来的长途。这熊!乌花骂了一声。龙旗去东港市学习,需要一年时间。

龙旗每天都有两三个电话跟踪回来。早晨八点看乌花是不是在家里在他们的床上睡觉。这简直是浪费电话费,手机又没摄像头,就是睡在别人的床上,你焉能知道她睡的是自己的床,在自己家里。下午五点来电话,看她是不是在家里做饭。这也纯属多余,难道在饭店在别人家吃饭你能通过手机信号听出是家里的饭还是外面的饭。其次是夜里十二点。对此乌花有些烦,往往夜里把手机关掉。“你是移动公司的还是联通公司的?你是市长县长什么的大官,还是你的手机费能报销,要不你家就是大富翁。而我倒没看出你家是不是存了几百万!你悠着点行不行!”龙旗说:“这你就甭操心,我家再不是大款,我的手机费也不用你操心,打得起。难道每天关心一下你都不好吗?”乌花说:“你这是关心,分明是电话跟踪监视我。明是关心,暗的呢就是不放心。我还不是那种人呢,可我想红杏出墙,你一天三个电话是能查出来还是你在我的手机上安装了窃听器,你烦不烦!”回来的龙旗很生猛般地和乌花补了两个月的缺失后,乌花对龙旗说。尽管乌花还在兴奋里,却一想起龙旗的电话就表现了极大地不满。龙旗说:“不出墙就好,就是我的好老婆,可你要是出了墙,别怪我龙某人不客气,我非把你这颗出墙的红杏踩烂不可!”龙旗忘记了刚才的勇猛,杀猪似的一副面孔,两只眼睛就象两把闪光的刀子。

乌花吓了一跳,但很快镇静了下来。镇静下来的乌花突然对龙旗产生了反感,心想你在外面干了些什么我怎么知道?可你就这么霸道!难道我是一支出墙的红杏,什么时候想送你一只绿帽子不成?他妈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乌花生气地扭过头给了龙旗一个脊背,乌花雪白的脊背似乎都在生气,好象在说你几个月不回来,一回来就给我一个下马威!想干什么?

龙旗没有理睬乌花,乌花也就更是恼恶。

乌花的意思是想让龙旗给她道个歉,哄一哄她说两句甜言蜜语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可是这狗日的龙旗居然大不咧咧地丝毫不理睬乌花,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一句很随便的话伤害了乌花的自尊心,这让乌花更恼火了。

龙旗可不管这些,看着乌花雪白的脊背和美丽而丰美圆满的屁股,龙旗又蠢蠢欲动起来,他还想跟乌花再生猛一下,不想乌花怒冲冲地朝他喊道:“你当我是什么?!是猪吗?”

龙旗也恼火了:“不干就不干,你给老子发的哪门子火!哼!我刚才那句话是不是触动了你敏感的神经了!”

他威胁乌花道:“但我还是那一句话,敢给老子抹花脸,看我不废了你!”

龙旗在家呆到第二天,因为乌花的不配合,惹的龙旗十分不快,第三天就去了东港市。走的那一天,龙旗依然没有觉察自己那一句话的重量砸伤了乌花,以致乌花连送他的心情都没有。

3.其实弓阳吃午饭的时候,已经是魂不守舍心猿意马了。他一想那小娘们尖翘的双乳和肥大后翘的臀部,下面就十分地不安,象一点火星遇到了氧气,“哗”地就会冒出火苗。

弓阳不明白,明明是这小婊子的话语有挑逗之意,而他一伸手,这小婊子居然杏眼圆睁,倒唬得他没了胆量。而她的电话一响,弓阳又毫不犹豫屁颠屁颠地撵了过去。弓阳有时都在骂自己:“还说女人贱,我看世上最贱的是男人,我不就是一个。不就为了一个日,日谁不行,偏要日她。”想归想,骂归骂,可弓阳依旧是不改初衷,活脱脱一个没骨气的男人。家里现成的开着一枝花,即使有些残枝败叶,但也依旧红颜未老风韵犹存。只是这小子吃在碗里看在锅里野花偏比家花香,路边的野花他要采。

别人都羡慕弓阳有福气,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裴斐,他表面上很高兴,心里却不屑一顾满不在乎,心里说还如花似玉呢都成了黄脸婆。那天晚上,弓阳看着裴斐脱掉胸罩后的双峰,“我操,还双峰呢,简直就是过豆腐的两个包”他自嘲似的。弓阳瞧不上眼似的说:“小裴,你看你成了什么?”裴斐说:“我成了什么?”弓阳说:“你见过过豆腐时那垂下的包么?”裴斐脸一红,捂着胸部就骂弓阳:“你还弓阳呢,我看把你叫公猪到差不多。老娘这样还不是你弄成的,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弓阳厚着脸皮说:“是我弄成的不假,难道你跟了别的男人,别的男人会把你越弄越少女。都怪你自己不注意保养,还嫌水质差。”裴斐说:“哪个女人生了孩子还能保持得象姑娘时的身段,没有我你能生出弓健。”弓阳厚着脸皮说:“那当然有啊!而且弓健当然也是我射出去的!但是我跟哪一个女的都能射出一个弓健,我就姓弓吗!”裴斐怒道:“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你见过哪个婆娘的身段象没结婚的女子,你跟哪个骚货干过?”弓阳一听知道自己说滑了嘴,只好打圆场:“巩俐刘小庆不是。”裴斐一听白了他一眼,重新套上自己的胸罩钻进被窝蒙住头,不再搭理弓阳。一看裴斐重新包裹起来的胸部又高高地上浮起来,弓阳色心大动荡,褪掉衣服去抱裴斐,裴斐把他一甩,十分生气似地怒斥弓阳:“找你妈巩俐刘小庆去!”弓阳讨了个没趣,知道再强行就没了什么意思,打了自己一个嘴巴,便灰溜溜地跑去和儿子弓健睡在一起。

弓阳怕老婆。

弓阳一本正经地迈着步子,可步子又不是很稳当地踅进了天河公司家属区,窃贼一般地溜进了一扇虚掩的门。

4.如果不是龙旗的信口开河,乌花也是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龙旗一走,乌花的心里直犯病,心想你管我也太离谱了吧!人是很奇怪的动物,你越在某一方面反对或者设置障碍加以阻拦,他就偏在某一方面跟你作对,这就是人的逆反心理。某些时候女人的逆反心理犹甚于男人,男人们乐于冒险刺激的行为,有些时候女人们也会去尝试。

龙旗不在的日子里,乌花会和一些女友打牌,或者是出去唱歌跳舞,和男人们一起喝酒,有时因为特别地放松还有可能喝个醉醺醺地并不在意,没有龙旗他会玩得非常开心。男人不喜欢女人唠唠叨叨追根问梢,刨根究底,女人同样不喜欢多疑的男人,特别象乌花这样的现代女性。

龙旗走的那一天,乌花的女友查英过生日,特别邀请乌花前去。一肚子不高兴的乌花立即给她已经认识有一段时间的弓阳打了一个电话。乌花说:“弓阳,今晚查英开生日party,她让我约个朋友去玩,你能来么?”弓阳说我不认识查英,不方便吧!“没事,你的舞跳得特好,去也是为她壮脸面,你也来凑个热闹。”乌花说。

弓阳说行。

乌花和弓阳也是在别人的一次生日晚会上搞派对时认识的。弓阳长相一般,没有什么特别的魅力。而那次大伙都有伴,唯有弓阳和乌花是单挑,正好他们两个人派对。没想到一曲舞下来,有着娴熟舞艺的弓阳深深地吸引了乌花。乌花长的也并不出众,但很耐看,胸部高而尖翘,细腰丰臀,非常性感,而且穿着时髦。哪次他们都互相留下了电话号码,没事的时候常常煲电话粥。那次主要是弓阳处事不秘,喝醉了酒躺在裴斐身边竟然给乌花打了四十多分钟电话,粥都熬糊了。

当时裴斐非常生气。问弓阳乌花是哪个单位的?躺在我身边给别的女人打电话要脸不要?而且一个电话打了四十分钟!说!乌花是哪个单位的?

弓阳不敢撒谎,如实汇报。随后又说:“我不过是打的电话时间长了点!你可不要给我惹事生非。”他还不无威胁地说:“其实男人都是自己的老婆搞臭的,我跟她什么事也没有,你要是胡来,出了什么事我一概不负责任!”裴斐说:“谅你也不敢!”这以后,凡事弓阳坚决不在裴斐跟前和乌花聊电话的天,可背地里没少给乌花打电话。有时弓阳都感觉自己日眼(地方方言,意即有些骚),球事流流(地方方言,即什么事情)没得,搞得神秘兮兮似乎自己和别人有不可告人的勾当。

还确实没有做什么事情,但凡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一响,弓阳会立即拿起手机,绝不叫裴斐去接。弓阳遮遮掩掩的举动引起了裴斐的高度注意。她开始注意弓阳的变化。月底,手机费一查,二百多元,以前绝没有这么多,有时还少。而且十次有九次裴斐一打开弓阳的手机,最后一次拨出去的号码,一定是一个她曾两次接过的号码,而这个号码的人是一个女人,她一接就挂机。而且裴斐发现弓阳有时会避开她去回电话,打电话。并且弓阳不随便叫裴斐拿他的手机,有事没事他都把手机装在自己的衣兜里。

以前裴斐重来不管弓阳晚上出去有多晚,哪怕他一夜不归,她都不会想到他在外面干了些什么。他很放心,他甚至会打一个电话叫他小心。现在不行了,裴斐知道弓阳在外面搭上了一个骚货。

若不是裴斐的密切监控,比如到移动大厅调查弓阳的手机清单,看是不是那一个号码出现的频率比较高;比如晚上出去都和谁约会了,谁在场,在哪;比如正和人聊得起劲,不论是乌花还是其他某一个人,裴斐都会指示他给弓健买些夜宵;比如“你回来给我买一包卫生巾”。当然了,这得在八点前办好,否则商店关了门就是他的失职,可这无非是让弓阳早点回来;比如你出去公干,裴斐会时不时地打一个电话进行电话跟踪。有时弓阳一看是裴斐的电话,正要接听,不想裴斐挂了机。有几次弓阳正和乌花聊得欢,无非是“我在哪,很烦,最近都干啥”,但就这总是很长的。刚刚挂机,又响了,是裴斐的,就接,这次没挂:“你刚才跟谁打电话,裴斐夸张地说我都拨了八个电话了,一个钟头呐!跟谁说不完的亲密话?你是跟手机费过不去还是跟我过不去?”弓阳就胡乱地搪塞,总之即使不见弓阳,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裴斐的掌握。

所以弓阳打电话有了原则,一个电话不超过两分钟。若不是裴斐看得紧,弓阳早就和乌花花红月圆了。弓阳害怕裴斐。但他更喜欢冒险。

5.弓阳似乎觉得自己一天都离不开乌花,哪怕是一个电话都是安慰他的灵丹妙药,虽然只是量变还没质变。

为了摆脱裴斐的监控,弓阳每打一次电话或者接了乌花的手机都立即删除号码,删除通话记录;吃饭睡觉凡是和裴斐在一起的时间弓阳通通关机,这是在裴斐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给手机设置密码,通话清单除了本人谁也调不出来;小事发短信。他不给裴斐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所谓“杀鸡埋毛,杀人挖壕”,这是对付裴斐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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