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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我做了回舞女(小说)

日期:2022-4-21(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一)

我终于大学毕业了,面对未来的生活,有一种兴奋,但更多的是不安和担忧。我来到了C市,大四时曾在这座城市实习生活了近半年,已深深地喜欢上了这座美丽的城市,高大华丽的建筑,四通八达的交通,五光十色的街道,琳琅满目的店铺,繁华的现代潮流和古老的文化传统很和谐地融合在这个城市里。我决心留在这里发展自己,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一片美丽的天空。

接下来几个月的求职,让我体会到了生活的艰辛。作为一个女生,我自信容貌还算端正,身段也不错,由于学的是计算机专业,自然在专业上找工作就比男生要困难一些。好容易找到了一个办公室的文秘工作,薪水2000多元也还过得去,但主管经理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一副深色的眼镜后面色迷迷的眼光,总在我的脸上扫来扫去,一双手还不停地找机会接触我的身体,一气之下,只干了一个多月,我就辞了职,重新加入了求职大军。

一天快中午了,从一家贸易公司落聘出来,我闷闷不乐地走在大街上。

“文丽!”听到招呼声,我一回头,却发现是我的学姐张静。

张静和我同是来自长江三峡边的一个偏远的小镇,她比我早一年毕业。见她穿着时尚讲究,一头粟色的卷发衬着秀丽的面庞,比起在学校时洋气多了。

我连忙拉着她的手,说:“好久不见,你混得不错吧,在那里发展啊?”

张静笑而不答,领着我朝前走去,边走边说:“走,我请你吃火锅去!”

说实在的,这一段时间来忙于找工作,还没有好好的敞开胃口大吃一顿,听她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食欲大增。

我们来到华丰火锅店,張静自作主张点了荤菜素菜一大桌,又要了几瓶啤酒,我们边吃边饮起来。

“你找到满意的工作了吗?”

我将一小杯啤酒一饮而尽,叹了一口气,说:“别提了,今天面试了三家公司,都扫兴而归,我觉得好累。”

“静姐,你的工作一定不错吧?啥时帮我介绍一个。”

张静听罢一笑,说:“当然不错,工作轻松自由,收入不菲!”说完从鳄鱼皮的手袋里掏了一包香烟出来,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燃吸起来。

“静姐,你啥时也学会吸烟了?”我有些惊讶。

“你想不想做我一样的工作?”

“工作轻松,收入又高,谁不想做呢?只怕是我经验能力不够,做不下来。”

“不需要好多能力经验,只要工作态度好,有耐性再加一点付出就行了。”

“喔,是吗?”我有点迷惑。

“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试试!”我连忙道谢,觉得我的都市生活梦想的天空一下子明亮起来了。

几天后的下午,在出租屋里,我漫无目的地在电脑上搜索着招聘信息,电话响了,我一看是静姐打来的:“文丽,你马上到永辉路龙泉大厦等我,我带你去试工作。”

我急忙赶到龙泉大厦,张静已等在那里了,看见我,连忙向我招手。

张静今天的打扮很艳丽,浅黄色的吊带裙,脸上淡淡地化了妆,更显得妩媚动人,她带着我径直上了三楼。

“这是什么地方?”

“进去就知道了。”说着,张静拿出20元钱买了两张票,两人走了进去。

经过一个不长的走廊,我们来到了一个大厅,里面传出一阵阵绵绵动听的音乐,大厅的窗子是用黑色的帘布遮住的,外面的阳光透不进来,厅内光线较暗,只有彩灯在闪烁。

大厅的外侧摆满了木制的方形茶桌和园靠背的椅子,椅子上三三两两的坐了不少男人,或喝茶或饮啤酒,谈笑风生。有的桌子傍还坐着一两个穿着暴露,时尚艳丽的妙龄女子。

我意识到这是一个娱乐场所,转身欲走,被张静拉住,在一个空的桌子旁坐下。

“来都来了,你先看看再说吧。”我跟着她坐了下了,打量着四周。这时,一曲音乐声结束了,紧接著又一首音乐响起,我旁边的一个女孩站起来跟着一个中年男子朝大厅的里侧走去。

我顺着他们走去的方向看去,那边光线更暗,男男女女人头蔟动。彩灯时明时暗,朦朦胧胧的色彩笼罩在那些人的身上。

“你在这里坐会儿,我去上班了。”张静拿出化妆镜,照了照面庞,用手理了理头发,起身朝大厅的里侧走去。

这时,一股好奇心弥漫了我的全身,我想知道张静上班究竟在做些什么工作。独坐了一会儿,我站起身慢慢朝大厅另一侧走去。

这是一个舞池,大约只相当于大厅的四分之一大小,四周站着或坐着不少的年轻女子,都衣着时尚性感,男的则多数年纪较大,也有一些年轻的小伙子,他们在那些女子的面前穿来穿去,好像在寻找什么宝贝似的。池子中央不少对男女楼在一起,随着音乐的节奏声在摇摆着,音乐声很柔和,节奏也很轻缓,男的女的都抱得很紧。蓦地我看见了张静也被一个瘦小的男人抱在怀里,还和那个有些苍老的男人在说着什么。

我张大了嘴,有些吃惊,这就是张静所说的好工作。

“小妹,来,跳舞不?”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我扭头一看,一个高个子的中年男人拍了一下我的肩头,冲着我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我忙摆了摆手,走到了舞池的另一边。这时,舞曲声终了,有几对男女走出了舞池,男人从兜里掏出了什么东西,递给旁边的女子。那一定是钱吧,我想。

我终于明白了,张静说的好工作就是在舞厅里当舞女,以前在电影电视里看到过这样的角色,没想到现在真实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而且我的学姐和同乡就是一个舞女。

难道我们这几年的大学白读了,昔日天之娇子的荣耀和清高哪里去了。我内心突然升起了一阵阵失落感,淡淡的忧伤的情绪爬上了我的心头。于是,我慢慢地回到我先前的座位上。

有好一会儿,张静有些兴奋地过来了,看见我在那里发愣,笑着说:

“怎么样,很意外吧,我每天的工作就是这样,听听音乐,陪客人聊聊天,跳跳舞,不是很轻松吗?你不会看不起你静姐吧?”

她点燃了一支香烟,很悠然的在嘴上吸着,吐出的烟雾飘到我脸上。

“当初,刚毕业时,我和你一样,一腔热情,一腔抱负,也换了好多的工作,挣的钱也只够房租和日常开销,每天忙忙碌碌,象一台机器,不停的运转,半年下来也缵不了几个钱。”张静吸了一口烟,接着说道,“后来,我也想通了,大学生又怎么样呢?只不过多啃了几年的书本子,现在的大学生多如牛毛,还有当保姆擦皮鞋的呢。”

我想知道张静是怎么干上这行的,便问起她。张静回答道:“和我同租一个套房的那个女孩,是从农村出来的,没什么文化,年轻漂亮,每天大把大把的挣钱,我很惊奇,她后来就带我来了这里。开始我也是很难接受这种工作,试着来了两三次,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工作不分高低贵贱,都是为了生存嘛。”

“那你一个月能挣多少呢?”我问道。

“一万五左右吧,生意好时,比如元旦春节等大假的时侯可以挣到更多些。”

看着张静那张涂了口红画了眉毛的脸上渗出了丝丝的汗粒,我很难把她同一年前在校园里那张透着清纯和阳光的脸联系在一起,我拿出纸巾递给了她。

“我不给你说了,我还要去挣钱呢。”说着张静一边檫拭着脸,一边朝舞池走去。

张静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我到底应该鄙视她还是理解同情她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观,都有选择自己工作生活方式的权利,我有什么资格去评价她呢?但是,我是绝对不会从事这种工作的,我有自己的底线和尊严。想到这些,我觉得无法再在这里呆下去了,起身匆匆离开了大厅。

(二)

此后,张静也没有给我联系过,她知道我是看不起这种工作。我还是每天在电脑上发布我的求职信息,东奔西跑到应聘单位面试。一个月下来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要不工作条件差,工资低,我看不上。要不对方觉得我没有工作经验,文凭不够高。我有点失去信心了,加上身上的钱也快用完了。那些钱以及我这四年读大学的学费和开销都是我父母把我外婆留下的房子卖了换来的。

父亲在小镇上邮政所上班,母亲在家务农,还有一个弟弟在读中学,全家主要的生活来源就是父亲那点工资,我现在好不容易毕业了,父母都盼望着我能挣点钱补贴家里。可我到现在连一个象样的工作都找不到,怎么能在这个我向往的城市立足呢?而且现在连养活自己都成了问题。想到这里,我的眼泪禁不住刷刷地流了下来……

那一晚,我第一次失眠了,想了很多很多:我操劳的父母,我聪明调皮的弟弟,我的无忧无虑的大学生活,最后我想到了张静,想到了那个光线暗淡,彩灯闪烁的大厅。

实在不行,我就先去那里做做看,一边跳舞一边找工作,随便也挣点钱维持一下现在的生活,反正作为一种过渡的权宜之计吧。我想着想着,天快亮了,方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直到中午了,我才睡醒起来,煮了点面条吃,然后给张静打了电话,告诉她,我想去她那里上班。

张静听了后,有点惊讶,说:“文丽呀,你终于想通了。其实也没什么,慢慢你也就习惯了,还是下午2点吧,在龙泉大厦门口,我等你,记住把自己打扮得漂亮性感点。”

还是那个昏暗的大厅,张静看到我一身牛仔套装,穿着打扮跟平常没什么两样,数落道:“你要穿着鲜艳性感一点,客人才多,生意才好。”

“我觉得这一身挺好的,这是我最喜欢穿的衣服.”我固执的说道。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让我先教教你怎么做这行吧。”张静摆出一副老资格的样子。

“你先站在或坐在舞池的边上,如果有男人请你跳舞,你就跟着他进去,有些男人很有素质,只是抱住你摇摆,有些男人不很规矩,动手动脚,你可以暗示他,如果不行你也可以拒绝他,不和他跳下去。”

“我们跳舞的收费是按曲子的数目来计算的,年轻漂亮的女孩通常是10元一曲,年纪大一点或是相貌一般的就只有5元一曲,象你这样有才有貌的大学生肯定是10元一曲。包场是400元,上半场200,小半场200元。”

“什么是包场?”我有些迷惑。

“包场就是客人把你整个下午包下来,就陪他一个人喝酒聊天跳舞,我们都喜欢包场,因为那样收入稳定,又不那么累,有些客人只喜欢你陪他聊天。”

“好了,不多说了,我们上班去吧。”说完,张静拉着我的手朝舞池走去,我们在舞池边站下,我心里有点怯怯的,感到浑身不自在,就好象没有穿衣服似的暴露在阳光下,低垂着眉。张静则迎着男人们挑剔的目光,微笑着注视着来来往往的男人们。

不一会儿,张静被一个老头拉走了,我独自站在那里,男人们的眼光火辣辣的扫了过来。有几个竟然走到我跟前,上下左右细细的打量我,象是在买一件商品似的精挑细选。我感到脸在发烧,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假装看着手机,以此来掩饰自己不安的情绪。

这时,有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牵着我的手进了舞池。他轻轻地抱住我的腰,我有一阵轻微地颤抖,把手搭在这个男人的肩头上,把头偏向一边,躲避着他的目光。男人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紧张情绪,用手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拍打着,摩挲着。我们随着轻柔的乐曲声慢慢地摇摆起来。

“你是新来的?”

我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瘦削的脸,和善的表情,面带微笑,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过了一会儿,男人开始用手抚摸我的披肩长发。这时,我忽然想起了我的前男友郑涛,一个高大帅气的眼镜男孩,大二时,认识他,他比我高一个年级,夜晚我们常在学校的足球场上约会,手牵着手在跑道上漫步或嬉笑着相互追逐。闹够了,累了,郑涛便拉着我的手在绿茵茵的草地上坐下,楼住我肩膀,用手抚弄我的秀发。去年郑涛毕业了跟着同班上的另一个广东的女孩去了深圳,那段恋情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忧伤。但我至今仍不时地怀念起那段甜蜜的日子,怀念郑涛那温暖宽阔的胸膛和温柔抚摸我长发的感觉。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也不知道跳了多少曲了,那个男子把我拉出了舞池,转身给了我一张红票子。我攥着这100元钱,这就是我第一次作舞女的收获,我无奈的笑了笑,走到大厅里一张桌子傍坐下。

一会儿,张静过来了,对我说:“到处找你,你在这里,怎么样?今天有生意吗?开张没有?”

我扬了扬手中的红票子。

“还不错嘛,有一个好的开始,你会做得很好的。”

(三)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了作为一个舞女的生涯,这一行有很多的酸甜苦辣,毕竟钱都不是那么好挣的。

有一次,一个年轻的,下巴上蓄着浅浅的胡须的中等个子的男子邀请我进了舞池,看他一身时尚的衣着,象一个白领或是商务人员。我陪着他跳了好几曲,好几次他的手伸到我的胸前,想抚摸我的乳房,被我用手轻轻地挡开。他有些不悦,又用手抚摸我的臀部,我没有阻止他,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他提出给我包场,我点了点头,他拉着我的手走到大厅的圆桌傍坐下,叫服务员给我拿了瓶饮料,我只好陪着他东一句西一句地闲扯起来。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越来越有些心不在焉了,这时,圆桌上他的电话铃声响了,他抓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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